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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唐毒]深入♂敌后

救命这篇超好笑!!!!!!!

康:

精神动力来自于坎特雷拉


五毒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身体被不断撞击,下身与某个部位相连的地方粘腻湿润,发出淫靡的水声,不断蚕食着他的理智。五毒汗湿的额头紧紧抵着粗粝的石壁表面,发丝早已散乱,几缕不听话地粘在唇边,喘息越发凌乱。久站的双腿发软颤抖,若不是有身后的人撑着,想必已经跪伏在地,但是现在这幅光景同样拜身后的混蛋所赐。“你又不专心。”只听得那人低笑,接着一记重挺,逼得他差点闷哼出声,几欲失神,身不由己地投入到更激烈的情事中。本来已经跟浆糊一样的思绪被搅得更加破碎,只有脑海里隐隐绰绰闪过疑问,事情到底是怎样发生的?

一开始真的只是个简单的任务而已。

这日,他和纯阳、藏剑、唐门四人同往常一般,奉命窃取十几里外一神策据点的军中情报。类似的事情他们已做过许多次,熟门熟路。花了些时间摸清对方底细,在纯阳谋划下制定了妥善计划,便四散分头行动。

神策军的据点建得极为隐秘,四周俱是密林,密林深处开辟出一块不小的平地,营寨后靠一堆乱石,守卫比一般的军营更为森严。小心避开瞭望塔哨兵的耳目和四处巡逻的卫兵,四人按事先计划好的潜入,默契配合之下一切顺利进行。四人当中属纯阳最为细心谨慎,潜入主将营帐窃取密函一向是交给他的。不一会儿,暗处待命的其余三人见得纯阳自帐中撤出,安全隐入林中,便知事情已成,准备撤退。

这个时候一切都很顺利,还差最后一点他们就能全身而退,神不知鬼不觉,像从未来过一样。

可是,但是,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意外。

树林另一侧传来一阵异动,五毒伏低身子,蹲在树枝上观望。那个方向……是藏剑!

情况看起来不太妙,藏剑应该是被发现了,营中警觉到异状的卫兵陆续朝他藏身的树林围去。更加糟糕的是,那个大概是被纯阳敲晕了的神策主将揉着脑壳从营帐出来,暴跳如雷地咆哮:“来人!有刺客!!!”

呃,真是余音绕梁。

这下整个营地都动了起来。五毒快速掂量敌我实力,在那个倒霉主将“给我搜!!!彻彻底底地搜!!!”的跳脚声中果断决定走人。不是说不关心藏剑,不过那蠢小子的本事用不着人担心。更何况——眼角余光瞥到一闪而过的白衣一角——再不济不还有纯阳么。

飞快地在树间穿梭,五毒身形矫健,轻功耍起来也格外轻盈,树下跑过一波又一波持枪士兵,却通通未发现追捕的对象从头顶掠过。腾挪间很快到了密林边缘,五毒这时却有点犯难,他走的时候随便选了个方向,这一侧密林外围是一片开阔的空地,贸然出去必然会被弓箭手戳成筛子。在树上呆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刚刚的疾奔消耗了不少体力,蝗虫一样的神策军又在树林中密集搜索,不管怎样都迟早会被发现,倒不如……

五毒果断折身,直冲着营寨后的乱石而去。汉人有句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趁现在主营空虚,何不如等避过风头再走?

这一侧的树林与乱石堆交接之处是营寨安置辎重之地,果然不出所料,敌营人数大减,只余下若干必要的守卫。五毒先是小心谨慎地观望周围环境,眼见四下无人才放心从树上跳下,正打算摸进个放置物品的帐篷,不想刹那间异变突生,腰间被一根拇指粗细的链子牢牢缠住,随后被一股大力往后扯去。

五毒非常懊恼自己太过大意,轻敌使得他完全失了过往的警惕。反射性地摸向别在腰间的武器,他没蠢到在敌方地盘吹响虫笛,而是从腰间摸出一排泛着蓝光的毒针。五毒借着向后的力道在腾挪间扭转柔韧的腰身,反倒从正面迎扑,意图杀对方个措手不及。在这时终于看清那链子是从一处半隐秘的阴暗石洞中射出,角度刁钻而精准,可见对方身手不凡。而五毒刚刚受惊之下没来得及看清腰间所缠之物的样子,此刻心念电转间忽然认出了那铁链下方挂着的无比眼熟的东西。

子。母。爪!

唐!门!

“个混球!”五毒心中不住暗骂,才堪堪将毒针收回便被子母爪拉至唐门面前,差不多是一头撞对方怀里。骂骂咧咧地解开腰上一堆乱七八糟的链子,抬头就望见唐门明亮眸子里满满的嘲笑意味,五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刚张口欲骂,双唇就被一根食指摁住。唇上贴着手套的触感很奇怪。

“嘘。想把他们都引来么?”

此话一出,五毒霎时一脸憋屈。唐门见状眼底笑意加深,似乎知道五毒还想说什么,顿了顿又道:“帐中有人。”

“啐,欠你一次。”五毒一把拽下唐门的手,不甘愿地服了个软。唐门今日没有带面具,这时笑意满面,格外好看。五毒却是个不解风情的,横了他一眼便在狭小的空间转过身,探头探脑地观察外面的情况。唐门被五毒扎起的头发扫了一脸,视线被挡住也不在意,反而低头研究起五毒身上的饰物。五毒身上叮叮当当的银饰不少,自打他认识五毒以来就一直很好奇,那些平日很吵的银饰是如何做到不出声响?不过这种问题唐门当然不会问出口,他不想夜里抱着呱太陪蜈蚣蝎子蟾蜍睡觉。

他们藏身的地方堪堪能容纳两个人,洞口半开,前有草丛树林遮挡,倒真不容易被发现。五毒全神贯注地盯着外面不时走动的士兵,唐门却显得心不在焉,这种时候虽然用不着多紧张,但是这么明显的神游天外,对警觉性一贯很高的唐门来说是头一次。

他的视线被一片赤裸的背部给黏住。

五仙教位于滇西北,虽与唐家堡素有旧怨,在这乱世之中底下的弟子却不乏有交好的。唐门结识五毒数年有余,熟知对方脾性,也习惯了苗人无论男女皆大胆泼辣的打扮,而今日他才第一次注意到五毒显露出的大半个背部。

苗人男子多椎髻,富裕者以网巾束发,贯以银簪四五支,银簪长如匕首,可做防身之器。双耳贯有银制耳环,项间亦配戴银圈,手腕带银钏。苗人生活的地方地势险恶,常年足缠青布,行走山林健步如飞,疾如猿猱,攀山越岭,涉险阻、趋箐莽皆无所不能。这也练就了五毒一身腱子肉,无丝毫多余,背部起伏的线条柔韧强健,饱含着无穷的力量。五毒的肩胛骨因往前倾趴的动作而微微突出,好似有双翅膀即将破皮而出,之前的疾奔和惊吓使得背部覆了薄薄一层汗水,更加显得线条饱满而诱人,落入唐门眼中仿佛蕴含着无限的诱惑。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那日日夜夜看过无数遍的景象,在此刻却突然放大,心脏如万千鼓槌敲击,不断鼓噪叫嚣,连五毒跟他说了些话都没听清。五毒背上所刺的朱红色花连瑞兽与九宫格长命符纹似乎也变成了催情的魔咒,唐门喉头一紧,只觉口干舌燥,不知打哪升腾起的欲望,烧得他眼角通红,脑海全然被那片蓄满力与美的赤裸背部所支配,才意识到平日早已见惯了的景象是如此的……情色。

若不是熟知五毒的为人,唐门真要怀疑他是否给自己下了蛊,不然为何心会控制不住地悸动。

控制不住地……喜欢。

唐门的手指划上背部的时候,五毒只以为是垂落的发丝。那触感很轻,不比一缕风,却无端激起一阵战栗。身体下意识地动了动,异样感很快消失,五毒仍死死盯着外面的动静,不时低声问唐门几句。虽然唐门答非所问好似敷衍,那些微的疑问也只在五毒心头短暂逗留,随后便散得一干二净。有人在朝这边靠近。

老实说,树丛虽密,他们藏身的地方并不完全安全。倘若那个倒霉将领没那么蠢,他就该想到杀回营地仔细搜索。事实证明能做个小据点的头儿,该有的判断还是有的。一批士兵陆续转回营地,开始仔细排查,有一两个散兵徘徊在附近很正常。习武之人耳力灵敏,耳朵比眼睛先接收到危险的信号,五毒略微紧张起来,身体也随之绷紧。从手臂到背部都与方才完全不同。结实的臂膀,紧绷的肩胛,还有脊背正中凹陷的线条,肌肤随呼吸起伏的动态都展露无疑,那脱节的一环,大概就是从此刻开始。

同样的酥麻感再次袭来,五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

这一次感觉更加明显,从脖颈开始,一根手指(似乎是中指?)沿着脊椎起伏的线条一路向下,停留在凹陷没入衣物的地方。力道不轻不重,显然不是皮肉的质感,五毒因为这意外状况瞠大了眼,瞬间意识到——那是唐门还带着手套的指头!像被雷击一般,五毒顿时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个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危机感,另一个则是因为那种酥麻的感觉实在太过。

五毒跳将起来,正欲转身揪住身后的混小子暴揍一顿,这种时候捣什么乱!唐门动作更快,石洞空间实在窄小,唐门脚一跨,下身往前一挤,彻底将五毒困在石壁与自己之间,同时迅速擒住五毒双手,五毒绑手上那几根尾部坠了银的带子此刻派上了大用场,一手抓着五毒两只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揪住带子一扯一裹,五毒甚至还没来得及掏出暗器唤来毒物,便被绑了个结结实实。他做梦也不会想到,那几根偶尔可以用来抽人系带,如今却成了害得他被绑成粽子的罪魁祸首!

这正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又俗话说,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成日打雁反倒被雁啄了眼。随便啦。

五毒着实被惊吓到,但也只是呆了一瞬,随即恼怒地大力挣扎起来:“杀千刀的!你到底想搞……唔!”话未说完,缚住的双手突然被拉高,像油瓶一样挂在钉入岩壁的飞镖上,就差人也跟油瓶似的滴溜溜打转了。若论武功高下,他二人多少能打个平手,但若论体力强健,五毒虽出自险要之地,常年翻山越岭,气力却是比不过唐门的,更何况现在这般光景,即便有再多力气也使不到点上,所以挣扎了半天除了一身汗就再无其他效果。五毒又气又急,再次张口欲骂,这次连音都未吐出口中便被塞入两根手指。唐门不知何时褪了手套,那一双手十指细长,骨节分明,指腹覆着一层薄茧,形状很是好看。唐家堡擅长制造机关暗器,唐门弟子自然各个练得一手好活,现在看来,那灵活可不止用于机括。

左手食指中指相并,在五毒口中灵活搅动,不断戏弄柔软的舌,涎水沾了唐门满手,顺着下巴流了下来。大概是察觉到五毒合齿欲咬的意图,其余几指及时扣住五毒下颚,五毒开不了口,只能气急败坏地哼哼。

唐门忍不住笑出声,凑近他耳边轻舔:“你就这么心狠?”热气喷得五毒颈上一麻,说话间将大腿彻底顶进他双腿间,形成了牢固的包围。右手也不闲着,细细沿着五毒背部艳丽的纹身描画了一遍,然后顺着凹陷的脊椎一路往下,反复抚摸,粘腻而有韧性的触感教人爱不释手。

“你刚刚承诺的,欠我一次。我想你现在就还,这个样子要不得么?”

五毒心里不住呐喊:“要不得!当然要不得!个龟儿子赶点起开!”

如果说一开始他还没怎么搞清状况的话,现在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他不知道唐门今天发了什么癫,他可没忘他们现在身处何处。蜀地多美人,唐门的相貌也算得上出类拔萃,他们苗疆儿女没中原人那么多条条框框,看上了便直白热烈地追求,双方若你情我愿自是一桩美事。虽然比起纯阳那淡泊无欲的伙子唐门还算有点人气儿,可平日不苟言笑,戴个面具遮了半脸显得更加冷淡,加上二人俱为男子,五毒入中原时日不短,什么事触了禁忌自然知道得七七八八,所以即使两人的感情连秃驴都看出来了,还仍止于君子之交的程度。说得更直白一点,他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早就摁着唐门来一发了。当然谁摁住谁还有待商榷,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该死地还在逃命中!再有不爽的就是,这么轻易被你小子给擒了,传出去老子的脸往哪摆!

唐门可不管五毒心里想什么,右手在后腰处流连了一会,继续朝下往衣物中探去。手碰到一个冰凉的物什,唐门微微低头一看,原来五毒后腰挂了一根精巧的银链,链子被一把雕着细致花纹的银锁连接起来,不松不紧刚好垂在腰臀处。唐门不知打哪弄出根坚韧的细丝,单手拨弄几下,“啪嗒”一声开了银锁,和链子一起掉落在地。没了阻碍,唐门一路顺畅地探进五毒股间,捉住半边饱满挺翘的臀极为下流地揉动,手指顺便在穴口处来回扫了几下,惹得五毒一个哆嗦收紧了臀肉,前面软垂的性器却有了动静。

五毒口中还含着唐门的手指,此刻已完全放弃了挣扎,听见银锁落地的声音不由翻了个白眼,“真可恨,”他喘息着想,“暗器,总是暗器。”这样的姿势对他来说颇为辛苦,唐门在他股间试探性的戳弄更是火上浇油。上一刻还如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下一刻唐门已抽出了口中的手指,将钉在墙上的暗器拔下。业已酸麻的双臂总算得到片刻休息,五毒自认还算了解唐门,此刻却拿捏不定他到底什么意思。不过谢天谢地总算他还记得他们是在躲风头。稍稍松了口气,五毒侧过身,终于将被打断多次的话问出口:“你到底要做撒?!”

唐门勾唇一笑,汗涔涔的胸膛覆上五毒的后背:“当然是做你啊。”随后右手猛地捏住五毒的下巴亲了过去,舌尖先是舔了舔两片薄唇,而后灵活地撬开唇瓣,湿润的舌探了进去,勾住五毒的舌头一道交缠。五毒被亲得喘不过气,唐门将他挤得死死的,脖子扭得痛苦,两只绑住的手只有使劲撑住墙壁,腰线随之下凹,屁股也就翘了起来。腰身被牢牢按住,唐门单薄的衣裳下暗藏的暗器硌得慌,更难以忍受的是唐门的结实的胸膛紧紧贴在自己裸露的背上,汗水交融,肌肤相触的粘腻感惊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稍稍一动似乎还能感觉到两粒不甚明显的突起。还有抵住下身的那根火热的……五毒没有天真到不知那是何物,该死的他当然知道!

在快要窒息的时候唐门终于舍得放开五毒的嘴,含住耳垂吸吮,间或轻轻嚼咬。右手下移,不知使了啥法子把本来就没几块的布料给裂了,不住在同样结实的胸膛上游移,而后捻住一粒乳粒细细玩弄,这粒肿胀挺起就换另一边。左手一把扯开五毒的裤子,挺翘的臀和圆润的大腿露了出来,股间穴口也清清楚楚,因为紧张不断地蠕动收缩。唐门还沾着涎液的手指先轻轻揉弄,待觉得软化得差不多才小心地插入一指。男子的那个地方本就干涩,进入并不十分容易,好在唾液多少有润滑之用,也适当减轻了初次被异物进入的痛苦。但即便如此,五毒还是疼得一缩,穴口将手指含得更紧。

“腌臜东西,迟早扔你去喂蛇!”五毒皱了两道眉,嘴上喊得硬,冷汗还是滴落下来。唐门见状不忍再动,一边轻声哄着五毒放松,一边在穴口处细细地揉压安抚,右手则滑到下身,隔着布料握住半勃起的性器轻轻撸动。痛感很快就被快感盖了过去,欲望在唐门的揉捏下高高翘了起来,铃口分泌的体液在布料上洇开深色的一块。唐门舔舐着五毒的耳廓,濡湿的声音听起来叫人脸红,插在后穴的手指慢慢抽动起来,不时在内壁抠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放入第二根手指。五毒也许是习惯了之前的异物感,现下多了根手指填入,除了有些胀痛并无太多不适。

唐门这边温柔细心地开拓后穴,难耐的下身模仿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蹭在五毒腿间,那一头则拨开了碍事的衣物,直接握住那肿胀的物事,这揉揉那捏捏,先用指腹薄茧磨蹭圆润的龟头,坏心地用指甲轻抠冠沟边缘,而后顺着突起的阳筋来回抚摸,时而用手掌包住两颗饱满的卵蛋爱抚,自囊袋处往上轻抚。性器在强烈的快感下轻轻跳动,吐出的液体被唐门悉数抹遍茎身,再不紧不慢地撸动。这样一前一后的夹击,五毒彻底被唐门锁在了怀里,后背贴着炙热的前胸,两粒突起的触感更加明显,两人心脏交叠的地方连人似乎被带着颤动起来。身体大面积的接触快让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欲望蒸腾使得眼角一片绯红,双眼带春,不知何时已积满了雾气。

唐门的气息同五毒一样紊乱。五毒被他撩拨得难耐,他也忍得辛苦,脸埋进肩颈不住舔咬,在蜜色的肌肤上嘬出一个又一个鲜红印记。鼻端是五毒特有的味道,耳边是五毒克制的喘息,腻人的呻吟到嘴边化成了隐忍的鼻音,却让唐门眼色愈发深邃,他现在已经难以想象,当初究竟是如何忍到现在才出手。这个人,从身到心,他全部都要,而同样的,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将身心全部奉上。

到三根手指能顺畅出入的时候,五毒的性器已经快接近释放的极限。一开始虽然很舒服,慢慢地身体开始无法满足,想要更快、更用力一些。同样作为男人,唐门自然知道什么地方能勾对方情动,但他总是慢条斯理地抚弄五毒的欲望,偶尔加快捋动的速度,在五毒爽得仰头露出抖动的喉结时又慢了下来,一来二去,五毒总算觉出唐门存心逗弄他。

低声咕哝了几句,唐门知道那是苗话,磕磕绊绊大概听懂了几个骂人的词,也不计较,只轻轻一笑,鼻腔的热气喷在五毒颈上,惹得对方又一阵细微挣扎,使了劲朝另一边偏去,倒把自个儿弱处给袒露了出来,硬是生出些欲迎还拒的意思。唐门自然不会客气,啃上形状优美的颈子,舌头弹打在脉搏跳动处,一张嘴配合着又舔又吸,使劲咂摸,倒还真像饿狼扑食。

待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五毒的后穴捣弄得红艳艳的,后来已能自行泌出肠液,不需特别润滑就一片湿润。唐门抽出并拢的三指,借半透进石洞的光线将盈光水亮的后穴瞧了个一清二楚,下身又是一紧。五毒乍觉对方起身,突然心领神会,瞬间顿悟了接下来的事。撑起身往后一瞟,只见唐门衣襟完全敞开,扶着胯下大鸟邪魅一笑:亚拉那一卡!胸膛上几道浅色疤痕平添性感,腰上几道皮制束带解开搭在胯上,裤头解开,露出了昂扬的性器。唐门皮肤白皙,连腿间那话儿都是粉嫩颜色,只是尺寸实在叫人叫人心惊。

五毒看得瞪直了双眼,困难地咽了咽口水,颤巍巍道:“这……你……你当真的?!”唐门看五毒的呆样乐得不行,扑上去又是劈头盖脸一阵乱亲:“个当真你等哈不就晓得了。”语毕双手扶住五毒胯骨往上一提,五毒柔韧的腰身随之下沉,上身贴着石壁,下身圆润的屁股被迫翘起,紧贴着唐门胯间,炙热的硬物贴着后穴来回滑动。唐门弯下身,凑五毒耳边说道:“知道吗,光看你这个样子,我就快射了。”低沉沙哑的嗓音见鬼的蛊惑人,边说还故意用龟头点在穴口,小穴一张一合地蠕动,就是不给个痛快。五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中暗骂一句死变态:“要做就快做,别磨磨蹭蹭!大男人家家比小妮子还啰嗦!”

此话一落五毒便感觉后穴被强有力地撑开,比三根手指还要粗壮的物事挤了进来,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撕裂的痛楚几乎裹挟走他的思绪,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为了不痛呼出声只有死死咬紧牙关,差点咬破了舌尖。五毒身体僵直,惨白着一张脸,行走江湖多年伤病缠身是家常便饭,可他觉得比起此刻的痛,以前那些似乎都只是毛毛雨了。直到唐门整根没入,五毒跟水里走过一遭似的,剧烈的疼痛冲击得他差点喘不上气儿,不得自由的两手也在石壁上抓得血迹斑斑。唐门看得心疼,虽然小穴的紧致销魂夹得他恨不得立刻大力挞伐,但见五毒疼成这个样子,他又如何忍心。

将五毒上身拉起靠自己怀中,一手解开五毒缚住的双手,一手重新抚弄因疼痛而疲软的性器,吻如雨点一样密集,唇舌舔去颊上的泪珠和汗水,极尽安抚之事。不一会儿,五毒僵硬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他知道紧绷着身子对两人都没好处,后穴也配合着尽量放松,软垂的性器在卖力套弄下逐渐恢复了生机。五毒侧过脸,湿润的眼眸对上唐门的双目,这一刻真真是眼里只容得下彼此。唐门爱怜地在他额头落下个吻,他们之间用不着问“可以吗”这样矫情的话,多年来默契配合,眼神的交互胜过千言万语。所以五毒一挑眉,眉眼间风情万种,唐门便立刻明了了他的意思。侧头亲上红唇,轻抿几下,便扶着腰摇了起来。

男人那处本就不是用来干这事的,五毒在唐门耐心开拓下也渐渐得了趣。肠壁被来回抽插,硬物不时在内壁画圈,只要一想到两人以如此奇妙的方式结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耐不住心头激动,肉茎随着唐门的动作上下跳动,不断吐出略微浑浊的液体。唐门脸埋在五毒肩颈,不断地亲吻舔咬,那孽根被灼热的内壁夹得无比爽利,抽插由慢到快,往不同方向撞去,尝试着寻找一个点。唐门弟子擅长制造机关暗器,任何复杂精密的机关,只要掌握了它的核心阵眼,便能轻而易举地破解。当粗大的头部撞到一处不甚明显的突起,五毒身子一颤,口中隐隐泻出呻吟,唐门两边嘴角都勾了起来,就是这里了。双手扣住对方十指,手臂交叠放置在五毒腹部,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先前和风细雨的动作骤然加快,次次都撞击到那个点上。

“……呼……唔……悠……悠着点……噫!”五毒快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掀翻,呻吟破口而出,身体哆嗦得几乎要瘫软在地。唐门胯骨不住往上顶,声音被情欲熏得更加低沉:“乖幺儿,你不也很安逸么。嘘,悄点声,被听到可要不得。”

妈蛋你敢在这种时候搞这档子事还会怕被听到么!五毒很想把这句话甩唐门一脸,但现在连忍住呻吟都艰难。抽插还在继续,体内积聚的快感逐渐攀升,唐门却突然停了下来。五毒的性器一颤一颤的,还差临门一脚便可达到顶点,唐门这一停快感被打断,自然无比难受。

唐门放开抱住五毒的双臂,让他酥软的身子重新趴在石壁上,双手握住结实的细腰开始新一轮的挺动。这样的姿势让唐门进入得更深,每一次进入都没及根部,已经红肿不堪的后穴却似食髓知味,紧紧裹着唐门粗长硕大的阳具蠕动,抽拉间不时外翻出艳红的穴口,刺激得唐门一次比一次撞得狠,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一并塞进去。胯部的耻毛被沾湿,小腹冲击着五毒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与两人急促的喘息交融,一时间石洞中春意盎然,无比淫靡。

不知过了多久,五毒觉得好似已经半辈子那么遥远。下身随唐门的动作上下甩动,不时抽打到自己的小腹,后穴那敏感的点被唐门一次又一次狠狠犁过,似乎都能感觉出阳具的形状和上面狰狞突起的阳筋。

就在五毒快忍不住泄精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响动。说突然传来也不正确,石洞附近之前就有一批神策士兵前来搜索,只是他俩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唐门注意到了,但是没被他放在眼里。所以突然发现有人靠近石洞时五毒着实被吓得不轻,连带后穴也急剧收缩,夹得唐门一声闷哼,反而动得更剧烈了。

“有……有人!混……蛋……停……停唔下啊!”眼见那喽啰越走越近,五毒心中焦急,可恨唐门还有心思调笑:“怕啥子,反正那些都是要死的。”俯下身亲昵地用鼻尖拱着五毒的背部,沿着背部线条边说话边吐气,五毒被唐门高挺的鼻尖给撩拨得愈发难耐,加上会被追兵发现的焦虑,隐隐生出了禁忌的刺激和快感。唐门看出了五毒的状态,又没皮没脸地问了一句:“你一直看着外面,那人比我好看么?嗯?”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啊!!!

和唐门相处这么多年,从来没发现他如此——不要脸!正想挣开唐门,岂料一抬头对上了一张目瞪口呆的蠢脸。那个倒霉喽啰误打误撞地到了石洞跟前,没想到刚扒开草丛便见到了惊人的淫靡场面,一时间盯着衣裳不整的两人呆了个彻底。那喽啰从未见过这等事,眼睛瞪得快脱眶,大张的嘴角突然淌出血,然后大脸朝下倒在了地上。

五毒惊得心脏快跳出胸膛,一个激灵射了出来,精液打在石壁上,自个儿脸上都被溅了些,后穴也跟着激烈地收缩。唐门也快支持不住,将性器几乎全根拔出,又狠狠地送进去,这样连续大力抽插了数十下,最后一次重重地撞进菊穴,闷哼一声射了出来,炽热的精液浇满了五毒的内壁。

完事后的唐门分外餍足,大大咧咧地趴上五毒的背,捉住一只手轻轻一吻,尚未完全软掉的性器埋在销魂乡中不肯出来。五毒无力地贴在墙上,此刻仍心有余悸,他已经懒得数今天到底受了多少惊吓,好嘛现在还受了唐门的精。洞口趴着的那个是死透了,如果他没看错,刚刚千钧一发之际是对面树上射出的剑气结果了那喽啰。

分散得更远一点的兵士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响动,五毒正准备踹开唐门穿好衣服进行防卫,突然听见一声“呀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大叫,只见藏剑挥舞着重剑风车一样打着转碾了过去。

五毒惊得瞪圆了眼,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附近的士兵注意力被彻底转移,纷纷朝藏剑追去。这时对面十丈外的树上突然出现了个人,面无表情的脸朝向搂抱在一起的两人,点点头,扔给五毒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朝藏剑消失的方向追去。

五毒眯了眯眼,手肘往后狠狠一捅:“你他妈早知道纯阳在那里?!奶奶个熊还不赶点死开!”

唐门捂住肋间,明智地决定岔开话题:“纯阳和藏剑怕是应付不过来,我们先去帮忙撒!”说话间将性器从五毒股间抽了出来。随着那话儿的抽离穴口发出“啵”的一声,浊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这些还不算,看那一堆被唐门划成布条的衣物,五毒铁青了一张脸。

“我晓不得他二个会咋样,我只晓得你现在死!定!了!”

唐门,年廿六,卒。

 

开玩笑的,接下来鸡飞狗跳的日子,他们还会在一起很久很久,直到死去。

——FIN——

 

番外小剧场

1

路人:你跟唐门感情真好啊,天天在一块。

五毒:嗯,我是他炮友。

路人:吓?!

五毒:七秀讲的,炮哥的朋友简称炮友,不对吗?

路人:不……好像哪里都不对……

五毒:你们中原人真难懂。

 

2

藏剑:我擦你俩啥时候搞在一起的!

五毒阴沉脸:都是你害的!

 

3

藏剑:我擦他们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纯阳:回房间我教你。

 

4

现代AU——

五毒指电脑上播放的MMD对唐门:“你也跳一个给我瞧瞧嘛。”

唐门面无表情下床,站定。

唐门:<狂喜乱舞.gif>。

五毒:( ⊙ _ ⊙ )

五毒:( ⊙o ⊙)!!!

五毒:(╯‵□′)╯︵┴─┴

五毒:妈蛋老子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这个?!!

唐门: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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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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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京极堂 转载了此文字
    救命这篇超好笑!!!!!!!
  2. 苍幽梦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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